安装客户端,阅读更方便!

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第52节(2 / 2)


  内务府绝不敢这样擅作主张,那些奴才虽趋炎附势,曲意逢迎,拜高踩低,但也只是多给一些小东西,比如说一两斤炭,一些新鲜瓜果,但徐常在得到的东西太不同寻常,再得宠的常在也不会得到这么多东西,

  从前只知道皇上宠徐常在,后宫侍寝的次数已经超过宜妃,如今眼见为实,皇上是实打实从他私库里,从他名下挪东西给徐常在,正因为从皇上名下走东西,她这个掌管后宫的宫妃才不知道,原来一个徐常在过得这么舒适,皇上也从未跟她提起过。

  荣妃内心泛起一丝涟漪,目光转至躺在床上的人,徐常在的确在歇息,这么晚了,都已是巳时,人还在睡,这屋子里的药味很明显,也可能是从院子里那边飘过来的。

  人睡得熟,也不知是真发烧还是假发烧,她不好直接上前试探,好在徐常在身边的人上前把徐常在摇醒。

  荣妃站在一旁看着徐常在幽幽转醒,刚醒来时徐常在眼神很迷茫,本以为清醒后徐常在会好一些,但再看还是很迷茫,眼神很空,仿佛整个人都病糊涂了,她没有要起来向她行礼的意思,没有往日的机灵生机。

  “妹妹,这是怎么了?”

  “咳咳……”徐常在一醒来就猛地咳嗽。

  贵嬷嬷将她往后拉了拉,荣妃也不想上前沾上病气,见徐常在咳得厉害,那样子是真真切切病了,站在离床边有三步远的地方。

  “水,水……”

  “小主,水来了。”

  主仆几个忙活,照顾病人,围着徐常在。

  荣妃原本还想说些什么,关心一番,见徐常在整个人又实在病得厉害,她也只好先告辞。

  “娘娘,徐常在还是真是病了,那样子不像做假。”贵嬷嬷小声说道。

  荣妃坐在轿辇上,嗯了一声,徐常在先前因流产就休养了一个月,这回又病上,本来都养好身子了,这病来得突然,该不会与皇上处死瑞常在有关,被皇上吓到了,还是皇上也想处罚徐常在,只是徐常在侥幸躲过一劫?

  那日在溪春园发生了什么?荣妃越来越好奇。

  荣妃在重阳节前两天召集后宫小主聚在重华宫,重华宫有一个两层戏台,她们聚在第一层戏台前看戏,怀孕的密贵人,生病的徐常在,佟妃没过来,还有宜妃同样没过来,其他人都过来了,看戏前,她给新入宫的小主介绍各宫小主,看戏时,戏唱得好,哀怨悲伤。

  而重阳节那日,皇上领着她们在天坛祭天祭大社。

  眨眼间到了十月初,徐常在一直挂病,绿头牌一直没挂上去,这段时间宜妃也算是重新复宠,皇上让宜妃跟春答应侍寝得多,其它小主是零零落落地侍寝,新入宫的那些小主被皇上遗忘,还没有人得以侍寝。

  荣妃一直想查那日在溪春园发生了什么,一直查不到,个个嘴巴闭得严实,徐常在跟常常在身边的人什么也没说,而瑞常在原先身边只有两个伺候的人,跟着瑞常在一起被处死了。

  至于皇上身边的人,更无从问询,个个守口如瓶。

  她也只能将此事搁置下来。

  十月中旬,皇上要巡幸塞外,荣妃着手忙活此事,因不是第一次巡幸塞外,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,只是这次跟着巡幸塞外的小主,皇上说跟着的人不需要多,她便有些犯难。

  这次巡幸塞外快两个多月,到十二月中旬回京,跟着的小主不需要多,但她要安排皇上喜欢的人跟着,以皇上为主,只是先前受宠的密贵人怀着孕自然不会跟随,宜妃勉强算在其中,再者是春答应,还有襄嫔。

  这个徐常在到底要不要划在名单内,徐常在病还没好,一直挂病,该不该把她带上,荣妃拿不定主意,找来端嫔商量。

  端嫔说徐常在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,不用把徐常在带上,舟车劳顿,她怕徐常在病情加重。

  端嫔说完后,荣妃忍不住看向端嫔,问道:“徐常在的病真的还没好?这都说过去这么久了,她还没好?”

  “这病反反复复,徐常在先前又流产,身子骨本来就弱,二者交加,这才一直没好。”

  “行吧,本宫跟皇上说一说,你们长春宫有春答应跟着去就行了,皇上这次出巡不要那么多人跟着,只能精简。”

  “臣妾明白,娘娘拿主意就好。”

  荣妃送走端嫔后,拟好此次出巡跟随之人的名单后,让人送到皇上那审阅,只是过了一天,皇上还没有消息,荣妃觉得奇怪,难不成皇上对名单不满意?

  又过了一天,到第三天,皇上才准允,不过皇上让她也跟着前去,留端嫔一人掌管后宫,荣妃无所谓去与不去,她年纪大了,侍寝恩宠对她没那么重要,那些年轻无子嗣的小主才会看中这个,期盼着侍寝有宠,进而怀上皇嗣,不过皇上既然让她跟,她跟着便是,她又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。

  时间很快到十月中旬,此次出巡塞外,大阿哥,太子,三阿哥,四阿哥,五阿哥,七阿哥跟八阿哥都跟随着皇上出巡,一行人浩浩汤汤出发,开始离京。

  皇上等人一走,皇宫少了几分“热闹”。

  常常在掀开帘子,蹦着进来,“香宁,快出来跟我玩,我无聊得很。”

  徐香宁笑着看常常在走进来。

  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先前突发高烧,烧了几天,经太医诊治,烧是退了,不过人也因此病下去,病情反反复复,折腾到她人都跟着瘦了一圈,她原先以为她这身子是康健的,没成想底子是虚的,空的。

  这病……来得突然,其实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因何而病,人变得虚弱,思虑过重时,病也随之而来,趁虚而入,可能是她先前流产身子其实还没彻底康复,突然来这么一下,她的身体经受不住,于是缠缠绵绵快一个月才痊愈。

  常常在忘性大,已经不把瑞常在的事放在心上,唯独她一直没忘,她没法忘记皇上那冰冷,不容置疑的眼神,没法忘记一个真真切切的人就这样在她面前消失。

  常常在本身就生在这个封建社会,已经对这个制度习惯麻木,甚至可能内心是认同遵从的,对一个生长在这里,从小被这样教育的古人而言,她不觉得哪里错了,要她反抗皇上,反抗天子,反抗这个封建帝制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  可她知道哪里错了,却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都改变不了,她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
  徐香宁没法面对皇上,只能逃避。

  “去玩啊,别老闷在屋子里,你这一病病了很久,都没人跟我一起玩。”

  常常在一坐下就拿块枣泥糕放进嘴里。

  “多吃点,我这里还有很多。”

  “你这里总是有那么多吃的,你看皇上对你还是很好的。”

  徐香宁嗯了一声,转移了话题:“你吃完,我们出去走走,密贵人是不是快生了?”

  “姐姐已经七个月了,肚子大得厉害,不知道什么时候生,听说要到年前才生,我们待会可以一起去看看她,她也成天闷在屋子里,你们一个两个都闷在屋子里,这天这么好,老闷着也不怕把自己闷坏。”

  常常在一边吃着枣泥糕一边说道,嘴巴塞得半满,像个小仓鼠一样进食,她匆匆把剩下一半的枣泥糕塞进嘴里,简单拍拍手,便拉着她出去。

  “你看你这一病都瘦了,汪太医说你身子虚得很,还是得多动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