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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8原来一切都是思念(5)(1 / 2)





  立婷和陈晓婚礼当天,易渺提早下山,咖啡厅公休一日。

  不知道是陈晓从小就人缘好,还是立婷家族成员很多,宴会厅里宾客满座,座无虚席。易渺被安排到和默宛同事一桌,看见陆振宇,便落坐在他身边。

  他侧身在易渺耳边说:「不知道你会来,不然就上山接你了。」

  「你最近不是很忙?」

  「每天都很忙。」他说,「对了,你那个阁楼漏水的问题,我明天去帮你处理。」

  「我自己找人来修就行了。」

  「待的惯吗?」他问。

  「挺好的。」

  「你怎么没有受邀当伴娘?」

  「立婷不想找伴娘伴郎,她说所有人的焦点只能在她身上。」

  陆振宇无语了一阵。

  易渺后来又一个人跑去新娘休息室看立婷,她一身经典款式的白纱,头发被盘的像她手里的捧花,妆容很美很动人,易渺平时看她邋遢的样子久了,好像也没有意识到立婷的五官原来那么精緻气质。

  立婷拉拉她的手,「怎么办,我好紧张。」

  易渺拍拍她,「要不要吃胃药?我有带在身上。」

  她鄙夷地看着易渺,「你太低估我了。至少也多准备什么头痛药感冒药,我毛病很多。」

  「药吃多了会成癮的。」

  「我成癮的才不只药。」立婷说。

  易渺被她的幸福感染,心情似乎变得很愉悦。

  立婷忽然一下子抱住她,轻轻拍拍她的背,「乖乖乖,不要哭不要哭,我都没哭,你哭屁啊?」

  易渺把她推开,「谁哭了?」

  立婷盯着她两秒鐘,然后又把她揽住,「谢谢你当我的朋友,易渺。」

  她这次没有把立婷推开,笑说:「神经病。」

  易渺想了想,十分诚恳说:「你今天很漂亮,从我认识你到现在,你今天看起来最像一个正常人。」

  立婷把她推开,槌了她手臂一下,「你不能好好夸奖我?」

  她笑了出来,抿抿唇,「真的很漂亮。」

  「喂,你干什么?干嘛一笑就又要哭啊?」

  「没有,我没有要哭。」易渺摇摇头,「我不打扰你这新娘休息了,待会见。」

  「待会见。」

  离开了休息室,易渺没有回到宴会厅,而是走到外头透透气。

  外头天色很亮,太阳刚好要下山,黄昏垄罩着世界,把眼前每一个人和物都镀上一层金。

  她看见远远的,有一个很高挑的身影,背对着她离去,明明人影很小,根本看得不清楚,但是她的心里给了她一种直觉,一种非常熟悉的直觉。

  她一惊,脚忍不住走下几阶楼梯。

  那个男人开车走了。

  易渺站在门口站了很长一段时间,天空又暗了一点。

  过了不知道多久,陆振宇出来找她。

  「要入场了,你还在这边干嘛?」

  「......好。」

  进去宴会厅,易渺没有回到位置上,而是绕到迎宾桌,找了找礼金簿上的名字,一本一本,翻过好几遍,只在最后一页看见一行没有署名的金额。

  「小姐,要帮忙什么吗?」负责坐在迎宾桌的女生问她。

  「请问......」易渺下意识想问出口,恢復了点理智又摇摇头,「不用了,谢谢。」

  问了又怎么样?

  是他没错,但为什么她一直想去确认?

  徐易渺,都过了快三个月了。只有她在庸人自扰吧。说不定他早有了自己的生活,不想被打扰所以才没来打声招呼的。

  回到婚宴上,陆振宇发现她吃得很少,「你怎么食量变这么小?」

  「刚才来之前吃了点东西。」

  「你吃什么?又是陈妈妈给你的?」

  「陈妈妈自己包的餛飩。」

  「你不会住到山上反而变胖了吧?」

  易渺点点头,「有可能,山上压力大,物体会膨胀。」

  「山上压力是变小,你这个文科生。」陆振宇说。

  她吐了吐舌头。

  易渺拿起筷子正要夹起眼前的凤梨虾球,坐在对面的郭姊突然问起:「易渺,你离职住在哪?」

  「离台北有点远的地方。」易渺说。

  「这样啊,偶尔回来看看大家吧!你走之后,何副总也有回来过几次,以后你不忙的时候也来找我们聊聊天串门子。」

  她愣了一下,点点头,「好。」

  「目前工作还好吗?」

  「一切都很好。」

  郭姊笑笑的,没有恶意地说:「你看起来气色不怎么好。」

  「是郭姊你气色越来越好。」旁边的同事赶紧出来救场。

  易渺礼貌地笑笑,然后低下头吃那颗沾满沙拉酱的虾球,甜的发腻。

  她看起来气色不好吗?是吗?

  宴会结束,立婷和陈晓送完客还有事情要去忙,和他们道别后,陆振宇送她回山上。

  「我可以进去坐坐吗?」陆振宇问。

  「可以啊。」

  易渺要他先坐在窗边那个位置,自己先去煮咖啡。

  陆振宇看着山下灯火一片通明,马上就知道了为什么她这么喜欢这里。

  因为何存律也喜欢看夜景。

  说不定是因为他带着易渺去过山上,曾经一起看过那片美得不像话的夜景。

  从高中的时候开始,他们就常常夜衝,骑着两台破烂脚踏车,台北市的山几乎都爬过了,小腿肌肉都训练的那么精壮发达。

  每次上山,何存律就喜欢坐在石头上看夜景,他说那样好像就可以让所有人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,目光涵盖了整个城市,似乎就可以一次看到他爸妈曾经生活过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