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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娶臣妻第66节(2 / 2)


  “孟之微你是不是皮痒了!”

  “哎哟!谋杀亲夫!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闹了半天,琴濯自然地把腿架到孟之微身上,手臂往她腰上面放了放,嘴巴撅得老长,“都裹平了。”

  孟之微将她的手拍开,道:“又不是给你养的,你还嫌弃!”

  “我这不是替你可惜,平常在家你可记得常把它们放出来吹吹风。”

  孟之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无奈道:“那能行么?你干脆让我不穿衣服去狂奔好了。”

  “噗——”琴濯忍不住笑了声,又黏黏糊糊到她身边,“微微我睡不着,你唱歌哄我吧。”

  “多大了还要人哄。”孟之微嘴上说着,还是调转身拍着她的后背,轻轻哼唱起来。

  她的嗓音干净澄澈,琴濯听着总想起来小时候她端着个大人表情却嗓音稚嫩,如今她也是独当一面了。

  困意逐渐涌上来压着眼皮,琴濯在梦境跟往事之中恍惚流连,伸过手去也拍了拍孟之微的背,嘟囔道:“我也会保护你的。”

  孟之微低头看了下她闭着的眼睛,手没停,“说什么梦话呢这是……”

  一夜多梦,琴濯睡得不是太好,只是习惯了每天在孟之微出门前起来。

  孟之微看她睡眼惺忪的样子,便道:“觉得困就再去睡一阵,我迟些去大理寺一趟,也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
  “今天不上朝?”

  “皇上不在自然也没朝可上。”

  琴濯揉着眼睛的手顿了一下,“皇上又跑去哪儿了?”

  “怀北加设城防,皇上带着工部几位大人去了,今天早上才通知到消息。”

  “还真是亲力亲为。”琴濯暗道一句,想来昨晚他没来,应该也跟这事有关,去怀北的事情倒也提过。

  昨晚琴濯确有些生气,本来她自己装得扭扭捏捏应承下来,结果准备了一桌菜那人倒是没来,让她没来由有种被愚弄的气愤。只是到底还是他不来时自己更感觉轻松一些,毕竟时时拿捏着情绪也挺累。

  琴濯很快将这事抛到脑后,初七日是她生辰,又正值孟之微休沐,便在家里热热闹闹办了一场。

  晚上卧雪帮着琴濯清点白日收的贺礼,看见一个没有署名的帖子,上面是几匹缎子,都是京城当下时兴的。

  琴濯在京城结实的亲朋也不多,白日来的也就那几个人,问一问茶白就能清楚,只是她旋即想到什么,又把卧雪叫了回来。

  “是我一个远房表哥送的,我倒给忘了……这些缎子我暂且也用不着,先收到库房里吧。”琴濯说罢,把那张写得龙飞凤舞的清单揉成团,带到后厨里才随手丢到了炉火里。

  薛岑不在京中,大臣们也不必每日提前起一个时辰去上早朝。孟之微逍遥了几天,某日清晨细雨,琴濯见她皱着脸爬起来,就知道一定是薛岑回来了。

  “知道给那条龙做事不容易了吧?连个好觉都不让人睡,也不知道你们一帮子成天都有什么可说的。”琴濯给她系好袍子,把浸湿的手巾放到她手上。

  孟之微借着冷水醒了一下神,对此并未有怨言,“古往今来都是这样,多睡一个时辰也是多长一斤懒肉,倒不如多为社稷民生谋点福利。”

  “知道你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了!”琴濯等她擦完脸把手巾扔回盆里,又将她官服上的褶皱抚平整,送她出了门。

  蒙蒙细雨一直在下,待到午时还不见停歇。琴濯看了下时辰,知道孟之微今日的伙食又是在大理寺解决,自己也没什么胃口,便没让厨师傅准备,撑着伞预备去集市的杂货铺取上次说定的蚕豆。

  天气不热,雨又不大,空气也清新无比。琴濯半扛着伞,从另一头绕了些远路。

  这一带本身比较安静,挨着状元府的那一片街巷也只有同朝的几位官宦人家,因为任职不同平日也没什么走动。

  今年的新科状元郎也在这里,琴濯还专门绕过去瞧了一眼大门口,暗想薛岑是不是要把所有的状元郎都安置在这里,到时候这里就叫状元坊也无不可。

  从前面的牌坊出来,便逐渐有了热闹的景象。琴濯放下伞摊开手,觉得雨也不大,便把伞收起来放进绢袋,正低头系带子的时候,头顶却罩过来一片阴影。

  “雨虽然不大,走一路回去也会湿一身,还是别偷懒了。”

  琴濯听到薛岑的声音,顿了一下没有抬头,把伞装好掉转身便走。

  薛岑也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,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,软语不行只好将人抓住,“刚一回来就同我置气,窦娥都没我这么冤了。”

  他待要继续说什么,看见琴濯绷着脸眼眶红红的,连忙把雨伞丢在屋檐下,当先解释:“那日我有事没赴约,是我的错。”

  “哪个约你了!”

  “好好好,没约,是我自己腆着脸要上门,结果还说话不算话。”

  琴濯瞥了他一眼,对他心知肚明的事儿也不想多言,抬脚要走被他死死拽着,推搡了几番都敌不过他的力气,又急又气。

  薛岑看了看左右,将她半拖半抱到两个房檐之下的空隙处,隐秘之下也不必再顾及旁人会看到,愈发舍不得松手,“若为这事总该给我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  琴濯一副“不听不听”,摇着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心里的气没发泄出去,又狠狠捶了几下,“你九五之尊千金之体,说话从来都是对别人发号施令,自不需承担什么……既如此何苦来招我!“

  薛岑生生受了她几拳,要开口替自己辩解几句,却见她眼角的泪花闪烁,登时心软了一半。

  “是我的不是,可我并非有心愚弄你,那日也是临时被几位大人请去议事,我便叫人送了字条给你。”

  “字条?”琴濯也愣住了,绞尽脑汁都记不起来有什么字条。

  “我装在一个玉质的竹管里,叫人放在你的梳妆台前。”薛岑见琴濯一脸糊涂,亦反问,“没看到?”

  琴濯摇头,想到东西可能当先被孟之微看到了,心里更急,连忙就要往回跑。

  薛岑又拉住她,看她慌慌忙忙的倒是半点不着急,“看到就看到了,也省得你我亲口说。”

  “这叫什么话!”琴濯虽然心里有计划,可怎么跟孟之微说尚在考虑中,如果她现在就知道这些,自己往后的步调就全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