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装客户端,阅读更方便!

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第39节(1 / 2)





  还没走出慈宁宫,徐氏开始挂着泪珠嚷嚷,出了宫门,康熙才把她放在软轿上。

  “回乾清宫。”

  徐香宁想把嬷嬷叫上来也坐上软轿,只是被嬷嬷小幅度摇头制止。

  梁九功跟着,心想还是第一回皇上走路,而小主坐轿。

  一行人一路到乾清宫,梁九功已经让人去叫太医,他们到乾清宫时,两个太医已经候在那里,只是皇上让人再去请两个医女过来。

  徐香宁反趴在龙榻上,双手交叉趴在枕头上,全身已被扒得一干二净。

  “皇上,你让太医也去看张嬷嬷。”

  “顾好你自己,其他人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
  她不操心谁操心,张嬷嬷是她宫里的人,徐香宁撅着嘴,太医与医女还在外面商量她的伤势,伤在屁股,太医自然是不能瞧,只有医女进来,杖责是真的疼,大大的木棍打下去,还是打在屁股的位置,要是打在尾骨,她怕是会瘫痪。

  “皇上,我看不到,你跟我形容一下,我屁股怎么样了?是不是血淋淋的?”

  康熙见她已经不掉泪,还有心思跟他说话,他松一口气,至于屁股,倒是没出血,只是红肿得厉害,她屁股已经比一般人翘,这回是异常翘,凸起两大块。

  “没出血。”

  “真的没出血?那我脊椎骨有没有错位?”

  “看不出来。”

  “怎么会看出来?看得出来,你再细细看一下,骨头的地方有没有红肿?”

  “你都感觉不到,朕怎会看得出来?”他只是看到她的屁股红肿,骨头有没有歪掉,他看不出来。

  “皇上,我感觉到我全身都疼,他们什么时候给我下药,我是真的疼,让他们先给我一点麻药止痛,不然我真的疼死了。”

  “你还知道麻药?”康熙有些意外徐氏连麻药都知道,看来平日书没白看,不过那群太医还没下论断,的确是一群废物,他让人去催寝殿外的太医。

  古代总有麻药吧,一些药草总有麻醉的功效吧,她只是不知道哪些药草有麻醉镇痛的作用而已,屁股是火辣辣的疼,仿佛要炸开,血肉从里面烂掉了,她真怕自己疼得咬自己的舌头。

  “皇上,你摸摸我吧,我真的疼。”

  “摸哪里?”

  “当然是没受伤的地方,这还要问。”

  被训斥的康熙把手放在她背上,轻轻抚摸。

  医女终于进来,让她试着下床走几步,走完后摸她的骨头,然后又出去了,过一会儿又进来说她没伤到骨头,只是皮肉伤,再之后她的屁股终于有药草敷上了,虽然顶不上现代的麻醉剂,但聊胜于无,还是缓解了一点痛意。

  她屁股后面敷了碾碎的药草,脸,脖子与手臂那些指甲抓伤摸了舒痕膏,在皇上说留疤就提头见的威胁下,太医保证说不会留下一点伤疤。

  “张嬷嬷怎么样了?她有没有伤到骨头?”

  她问医女,医女说她们还在看诊。

  事实是嬷嬷伤到了骨头,据太医说嬷嬷可能要躺在床上休养一段时间,暂时不大能走路,人已经挪到长春宫休养,她原本也想回长春宫休养,不过皇上没让,说是她身边伺候的人少,照顾不周,让她暂时待在乾清宫休养。

  在乾清宫休养这三天,她不知道皇上最后是怎么处理这件事,没人跟她说,身边伺候她的人只有若兰她们几个,她问什么,她们都三缄其口,不欲多说,她也就不再问。

  每日,医女进来给她换药,药草敷在屁股上,其实她每天只能趴在床上,无聊的她问那些药里面含有什么,医女告诉她有草乌尖、川乌尖,生半夏,当归等药草,她只听个大概,因为她实在不知道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样子。

  这三天,皇上每日固定时间召见大臣。

  皇上其实很忙,尤其是临近年关,哪怕她每日待在乾清宫,不过只是待在寝殿内,见到皇上其实也只是在用膳与晚上歇息的时候,偶尔皇上也会“加班”批阅奏折。

  无聊的她跟皇上软磨硬泡,皇上终于肯放她回长春宫休养,一回到长春宫,她先是看张嬷嬷的伤势,张嬷嬷伤得比她重,还不能下床走路。

  “小主,奴婢没事,太医说休养两个月,奴婢便能走路了,小主,别担心,奴婢能伺候小主是奴婢今生最大的福气。”

  “少胡说,最大的福气应是当主子,哪有当仆人的。”徐香宁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嬷嬷,眼眶泛红,早知道她当时忍一忍就好了,只是一巴掌而已,没什么不能忍的,如果忍了那一巴掌,她们不会受伤,是她太过冲动,太不清醒,太过理想化,这里是吃人的大清朝,是封建的地方,官大一级能压死人,并不是讲道理的地方,她只是一个常在,冲撞嫔妃,冲撞太后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,容易连累到身边人,尤其是伺候她的人。

  若那天皇上没有及时赶到,她们很可能伤得更重。

  这三天,她天天反省自己那日太过冲动,恨不得重头来过,皇上虽没指责她,但她想他一定是觉得她太过放肆,太恃宠而骄,如皇太后所说,她没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
  张嬷嬷也不知道皇上最后怎么处理这件事,她让张嬷嬷好好休养。

  “小主,你也受伤了,你也好好休养,伤好之前,别乱走动,免得伤口恶化。”

  “我没事,好得差不多了,我去找春喜。”

  徐香宁过去找春喜的房间找春喜,一看到春喜,她就憋不住,上前抱住她。

  “春喜,我错了,我太天真了。”

  “你没错,我知道你的性子,肯定是宜妃太过咄咄逼人了。”

  “我错了,如果我忍下来,便没有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。”

  “一忍再忍,何时是个头,宜妃本来就跋扈,她看你得宠,故意针对你而已,都过去了,皇上让宜妃紧闭两个月,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气。”

  徐香宁想的不是这个,皇上关不关宜妃紧闭是次要的,是她意识到处在低位,位份低,永远都有人压制着她,她还不能反抗,反抗只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。

  而皇上亦不会为了她真正处罚那些高位的人,她若是被打死,便是被打死了,人命在这皇宫中是卑贱的。

  “香宁,香宁……”

  常常在人还没出现,先闻其声,她门都没敲,人就闯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