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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身他上位了第68节(2 / 2)


  她没什么东西,除了千金之外没什么可带的。

  姜玉堂一直在门口等她,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手上,见她没带东西也没说话。

  他没直接走,却忽然弯腰走进她住的那间屋子里,好奇的打量着,里面小的可怜,一眼就看得见头,除了一张床榻与柜子外,屋子里什么也没有。

  窗户的缝隙裂了缝,里面还透着风,冷的刺骨。想到沈清云就是在这儿住了那么久,姜玉堂脸色就难看的紧。

  出来的时候沉着脸,却单手接过了她手中拎着的猫。

  张盛夫妻将她送到马车上,走之前沈清云将怀中的香囊给了张盛的妻子。

  对方打开一瞧,里面有足足有六七两碎银子:“这……这我们怎么能要。”

  “拿着吧。”

  那里面是她上个月的俸禄,再加上一点点存的银子,本来打算拿去凭据个好一点的屋子的。

  如今她也用不上了。

  第65章 囚鸟

  马车驶入长街, 姜玉堂才垂眼去看面前的人。

  沈清云自打上马车开始,便一言不语。倒是猫有些闹腾,跳到她怀中才安分下来。

  一人一猫躲着他缩在角落里, 恨不得离远远儿的。

  姜玉堂觉得好笑, 眼眸垂下来,声音也发冷:“瞧你那样子倒是舍不得那破地方。”

  “舍不得又如何?”沈清云抱着千金,头都不抬:“舍不得你又肯放我走?”

  “你倒是会做梦!” 姜玉堂笑的讽刺,起身上前捏了捏她的脸。瞧见她眼中冷淡后,又将手给放下:“我费劲心思才找到你, 岂可这么轻易就放过?”

  指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道淡淡的红痕, 姜玉堂收回手后半垂着眼,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。

  马车这回去的不是永昌侯府, 而是停在了永兴街。进入小巷后,停在了一处院子前。

  沈清云被拉着下了马车, 赵禄在后头跟着, 双手抱着猫, 小心翼翼的跟伺候祖宗一样。

  姜玉堂掐着她的手腕往里面走,越走沈清云越是心慌。从进门开始, 一路奇花异景, 小桥流水, 亭台隔楼,这院子里什么都有。

  倒像是一早便提前准备好的。

  待站在屋子门口的时候,她才是真的慌了:“你做什么, 你当真要困着我不成?”

  她拼命挣扎, 可到底却抵不过姜玉堂的手劲,他手掌如同铁腕一样,任凭她如何都挣脱不开。

  “这是你从此以后要住的地方, 那你便自己把这扇门推开。”姜玉堂掐着她的手腕,不顾她的挣扎硬是用她的手推开了门。

  红漆雕花的门发出轻响,沈清云又被他拎着进去。

  她一路踉跄着,差点儿摔倒,掐住她的手腕收紧,扶稳之后才将她给松开。

  沈清云站直之后,往他那儿看了眼,忽然就拔腿往外跑去。

  瞧见她这幅模样,身后姜玉堂眼神越发冰冷,他没抬脚去追,反倒是转身坐在了软塌上。

  片刻之后,门外就传来声响。

  沈清云跑出门口,甚至都还未跨出门栏,就被门口的暗卫押了回来。

  “你跑了一次,莫非我还能让你跑第二次?”姜玉堂捧起茶盏,低头抿了一口。淡淡的语气里满是嘲弄:“如今这屋子莫说是人,一只鸟都飞不出去。”

  沈清云抬起头,一张脸上肉眼可见的白。她没想到他能做的这样绝,如今她若当真住在了这儿,连门都出不去,跟一只鸟有何区别?

  “你这样倒是不如杀了我干净。”

  捧着茶盏的手顿住,姜玉堂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那咬牙切齿的脸上,才凉凉道:“你不会死,你要是死了,这冰天雪地里你那猫活不过几日。”

  哪怕是不承认,姜玉堂也知晓那只猫有多重要。沈清云什么都不要,来时带的是那只猫,走的时候也只带走了她。

  甚至她住的那院子那样破旧,猫的食碗里放的都是上好的肉,消失这么长时日,那猫没见瘦,倒还胖了些,可见照顾的很好。

  千金被他拿捏在手里,沈清云的确不敢动弹。

  瞧见她面色难看的厉害,姜玉堂忽然道:“你只想着我会困着你,你可看出这四周有什么不同?”

  沈清云只是一想到日后要被他锁在屋内,不见天日,日日等着他何时会过来,她怕是自己过不了多长时日就要疯。

  哪里还有心思看这四周有何不同?只匆匆看了一眼。只觉得布置的富丽堂皇,总归是无一不精巧,无一不雅致。

  姜玉堂问完这话后边一直看着她的脸,见她眼神之中全是迷茫与不耐,唯独没一丝的熟悉之感。

  面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了下来,那一刹那他几乎是怒极了,双手推着长桌站起来,话语之间全是讽刺:“看来当真是在外面过野了,将永昌侯府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 ”

  “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是忘了,还是没放在心上。既然你自己的屋子都不记得,你就在这儿住一辈子吧。”

  姜玉堂放下这段狠话后,再也没看她一眼就离开。

  而等他走后,沈清云才如泄了口气般瘫坐在地上。没一会儿,赵禄便过来了,手里还抱着猫。

  瞧见她这幅模样,嘴里忍不住的劝慰道:“世子爷这么长时日都在想您,其实心里还是有姑娘的。”

  千金凑到她身侧,撒娇的舔着她的手。赵禄凑在一边,又道:“两人都是有情人,何必要闹的这样难看?姑娘只需顺着世子爷的意一些,待世子爷的气消了,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与之前一样,哪里会当真一直关着姑娘。”

  沈清云坐在地上纹丝未动,赵禄还要再劝,门口就传来一声怒吼。